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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时间： 2026-08-27

如果你是从 C 转过来的，大概对 NULL 很熟：if (ptr == NULL)、ptr = NULL。到了 C++ 里，你会看到代码里写 nullptr。这篇就把这个"换了名字的空指针"讲清楚——它不只是改个名，而是修了一个 C 时代就存在的坑。

本文要回答：NULL 到底有什么问题？nullptr 强在哪？以及 0、NULL、nullptr 三者是什么关系？

一、NULL 的历史问题 ​

C 里 NULL 是宏，标准允许它定义为 0 或 (void*)0。C++ 里为了兼容，通常定义为 0 或 0L——反正就是整数 0。问题就出在这：NULL 是个整数，不是指针。

看这个例子：

cpp
void f(int);
void f(const char*);

f(NULL);   // 调用的是 f(int) 还是 f(const char*)？

在典型实现里，NULL 就是整数 0，所以重载决议把 f(NULL) 解析成 f(int)——跟调用者的直觉完全相反！写代码的人心里想的是"传空指针"，编译器却调了整数版本。这就是 NULL 的类型缺陷：它没有指针类型，无法参与指针相关的重载决议。

nullptr 是 C++11 引入的关键字，专门表示"空指针"，类型是 std::nullptr_t：

cpp
void f(int);
void f(const char*);

f(nullptr);   // 明确调用 f(const char*)，零歧义

nullptr 能隐式转换成任何指针类型（int*、char*、void*、成员指针……），但不能转换成整数。所以上面重载场景下，编译器只能选指针版本。

二、nullptr 与 0 / NULL 的关系 ​

用一个图说清楚：

@startuml
left to right direction
skinparam nodeFontSize 13
skinparam backgroundColor #FFFFFF

rectangle "0" as zero #E8F1FF {
  node "类型：int" as z1 #DCE9FF
  node "可转指针（历史遗留）" as z2 #FFF3D6
}
rectangle "NULL" as null #E8F1FF {
  node "类型：int / 0L（宏）" as n1 #DCE9FF
  node "本质是 0，不是指针" as n2 #FFF3D6
}
rectangle "nullptr" as np #D9FFE2 {
  node "类型：std::nullptr_t" as p1 #D9FFE2
  node "只能转指针，不能转整数" as p2 #D9FFE2
}
@enduml
写法类型能否当指针用能否当整数用重载决议
0int能（隐式转空指针）能可能选错
NULLint 或 0L能（隐式转空指针）能可能选错
nullptrstd::nullptr_t能（隐式转任意指针）不能永远选指针版本

NULL 的历史地位：它让 C/C++ 能用一种写法表达"空指针"，代价是类型上是整数、语义上是指针，两边不讨好。nullptr 把"空指针"从语义变成了类型——这就是现代 C++ 的典型风格：让类型表达意图。

三、空指针的判定 ​

三种写法在 if 判断里行为完全一致，都判"指针为空"：

cpp
int* p1 = nullptr;
int* p2 = NULL;   // 兼容老代码
int* p3 = 0;      // 也能编译

if (p1) { /* 非空 */ }
if (!p1) { /* 为空 */ }
if (p1 == nullptr) { /* 为空 */ }

新代码统一用 nullptr：赋值、比较、初始化都写它。if (p) / if (!p) 的隐式 bool 转换依然是标准姿势，不用写成 if (p != nullptr)（后者也没错，只是啰嗦）。

四、C 对照 ​

场景CC++
定义#define NULL ((void*)0) 或 0nullptr 关键字
类型宏，无类型std::nullptr_t
赋给指针p = NULL;p = nullptr;
判空if (p == NULL)if (!p) / if (p == nullptr)
重载/泛型无此场景类型安全，参与决议

C 没有重载和模板，NULL 的类型缺陷暴露不出来；C++ 有了重载和模板，NULL 的整数身份就处处添堵。所以 C++11 补上了 nullptr。

五、nullptr 在模板里的价值 ​

nullptr 的另一个用武之地是模板/泛型代码。写模板时经常要表示"空值"，如果写 0，类型推导可能推导成 int；写 nullptr，推导出 std::nullptr_t，能干净地转成需要的指针类型：

cpp
#include <memory>

template <typename T>
void reset_ptr(T& p) {
    p = nullptr;   // 不管 p 是 T* 还是智能指针，都能赋值
}

智能指针也有 nullptr 相关重载（reset()、判空），C++11 起它们和 nullptr 无缝配合。这也解释了为什么现代代码里几乎见不到 NULL 了——它是被 nullptr 取代的旧写法。

六、与本站主线衔接 ​

  • 43-47 篇智能指针：make_unique/make_shared 失败时返回空智能指针，判空 if (p) 和 nullptr 语义一致
  • crash/ 空指针解引用相关章节：很多崩溃源于"把 NULL 当指针用"或"忘记判空"，nullptr 让空指针检查更明确
  • 51 篇 std::optional：表示"可能没有值"的另一套方案，与空指针思路互补

七、一句话总结 ​

nullptr 是 C++11 起表达空指针的关键字，类型为 std::nullptr_t，只转指针不转整数，修掉了 NULL（本质是 0）在重载决议中"被当成整数"的历史缺陷——新代码一律写 nullptr，NULL 留给读老代码时认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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